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浪漫主义诗歌"明星派"的代表诗人——与谢野铁干,为何与谢野铁干野铁干有两段失败的婚姻
2022-07-10

与谢野铁干(1873-1935),本名与谢野宽 ,号铁干,后世常称作与谢野铁干。日本京都人,浪漫主义诗歌"明星派"的代表诗人,其妻与谢野晶子(凤晶子)亦是著名诗 人。诗风优雅、艳丽,热情于赞美艺术,讴歌恋爱至上;1901年出版的诗集《紫》和其爱妻凤晶子出版的短歌集《乱发》,被称为明星派恋爱至上诗歌的代表作。主要诗歌集还有:《东西南北》、《天地玄黄》、《铁干子》等。

在与晶子结婚之前,铁干有过两次婚姻;在与晶子结婚之后,有着理不清的情感纠葛和多段风流情史。

出身清寒的铁干第一任妻子浅田信子是富家千金。铁干颇有神童之姿,十六岁(1889年)即在山口县徳山女学校任日文与汉文代用教员,与长他三岁的学生信子恋爱,1892年离职。信子是第一届毕业生,两人直至1896年方于东京共同生活,信子为他产下一女,不幸四个月即夭折,两年后二人离异。据说铁干的岳父曾命她与之离婚,因为他担心铁干酗酒、放纵的生活无法给她幸福。

其实,当时铁干真正心仪的女子是林滝野,一名富家独生女,也是他德山女学校的学生。1899年,她父亲答应了铁干的求婚,给了她一大笔钱,这笔嫁妆让铁干得以在东京租屋,办杂志。不久之后,铁干的岳父对两人的婚事甚为懊悔,因为他从友人口中得知铁干行为不检点,结过婚,而且在1895年旅居韩国期间和一名韩国歌手过从甚密。次年,滝野产下一子。铁干于十月去见岳父,请他答应让儿子从父姓(铁干当初曾答应入赘林家),不但遭到断然拒绝,还叫他与滝野离婚。

1900年8月,铁干至山口县父亲坟前祭拜后,走访大阪,对喜爱日本文学的文艺青年发表演说,顺便为自己的杂志宣传;在那里,他遇见了山川登美子和与谢野晶子(分别是二十一和二十二岁)。二女十分仰慕铁干,多次参与有他与会的文学聚会,她们追随他写诗,很快成为密友。她们同时爱上铁干,关系变得微妙又诡异:两个手帕交、灵魂同志想要共同拥有一个爱人。后来登美子因父亲干预不得不放弃这份感情,两人友谊也因此得以延续。

1901年1月底,铁干与晶子在京都共度了两个晚上。铁干必定曾向晶子述说他与滝野的关系。晶子对他的感情原本是基于对其才气和盛名的仰慕,后来又加上了对他不幸福婚姻的同情。铁干必定也曾向她暗示他即将离婚,并且答应离婚之后尽快与她结婚,因为晶子接下来的举动让人不得不有这样的推断:她一再写信给铁干,表达想与他同居的渴望;据说还在信中以死相逼,最后竟然是滝野出面写信劝阻她。

1901年6月,滝野终于离开铁干,回到山口县娘家,与父亲同住。滝野离去之后不久,晶子便前来东京与铁干同居。8月,短歌集《乱发》出版,两个月后,晶子与铁干结婚。这本诗集出版后引发诗坛和社会极大回响,毁誉褒贬兼而有之,因为内容实在大胆、直率,充满感官色彩和情欲暗示。

铁干早年的诗作诗风大胆,这和现实生活中的他有相当大的差异。他对第二段婚姻的态度令人不解,他似乎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。在与滝野分开后,铁干曾请求她不要再婚。与晶子结婚后,他三番两次向滝野要求金援,还不断写信给她,宣称自己对她的爱未曾改变。有人说铁干为了钱写那些充满爱意的信给滝野,此说不太可信,因为铁干并非性格卑鄙之人,何况一个正常女子怎可能不断资助她厌恶(据其再婚夫婿所言)的前夫呢?比较合理的说法是:滝野不合常理的行径别有用意,她心存妒意,故意想惹恼晶子,即便对前夫已无爱意。

铁干无法(甚或拒绝)与过往的婚姻划清界线,无法彻底挥别与前妻的暧昧情愫,这让晶子十分痛苦。铁干习惯以花之名指称他所爱的女人:登美子是白百合,晶子是白萩,滝野是白芙蓉。有一天,晶子珍爱的花园里白芙蓉开了花,铁干将之摘下,夹入信里,寄给第二任妻子。这让晶子勃然大怒,与他激烈争吵,让两人紧张关系雪上加霜。滝野后来和儿子搬回东京,铁干常前往探视,向她抱怨自己与晶子的婚姻生活。

滝野让晶子陷入苦境,而晶子对登美子的嫉妒更是让她饱受折磨,剧烈且持久。登美子十八岁时开始投稿,发表诗作;1899年,加入铁干的“新诗社”,成为其狂热的追随者。1900年8月,她在大阪为铁干而举办的文学聚会上初识晶子,两人志趣相投,铁干走到哪里,她们就跟到哪里。登美子在大阪的行径令家人颇感不安,她父亲决定将她嫁给一位原本在国外当外交官、因健康原因回东京任贸易商经理的远房亲戚。

1900年11月5日,登美子和晶子去大阪拜访铁干,随后三人一起到京都赏枫。他们在旅店过夜,登美子告知即将出嫁之事,铁干和晶子极表同情。当天晚上,登美子和晶子共睡一床,登美子写下一首短歌——“把所有的红花/留给我的朋友:/不让她知道,/我哭着采撷/忘忧之花。”——祝福铁干和晶子。

1900年12月,登美子结婚,婚后与丈夫山川驻七郎定居东京。一年后,驻七郎发现自己罹患肺结核,于1902年底过世。登美子在二十三岁时成为寡妇。丈夫死后,登美子对铁干的爱意复燃,让晶子痛苦万分。1904年,登美子进入日本女子大学英文科就读,有人说她上大学是为了想当英文老师,有人说是想逃离家人的监控,有人说是铁干出的主意,这样两人才能经常见面。

铁干希望他生命中的女人都能像姊妹一般和平共处,表面看来,这些女人彼此友好,但登美子的经常到访让晶子感到不安。1905年10月,登美子因病住院,铁干表现出超乎友谊的焦虑,晶子心生怀疑。登美子出院后,晶子邀其到家中作客,盘问她与铁干。登美子承认她与铁干关系亲密。晶子心情矛盾:她嫉妒登美子,却无法恨她(事实上,她颇同情登美子);她想憎恨自己的丈夫,却又做不到。

此一感情纠葛随登美子的过世而部分化解。1906年,登美子被诊断出罹患肺结核,为了在京都医院接受治疗,她搬去与姊姊同住,安静等待病体康复。1908年底,她获知父亲病重,想立刻回家探望,却因大雪封了路,最后由仆人背着回家。不堪长途劳累,她抵家后随即卧病在床。不久,深爱她的父亲过世,登美子健康状况持续恶化。1909年4月,忧伤且孤寂的登美子病逝,享年二十九岁。

铁干写了十二首诗悼登美子。